她随意扫了眼,若有所思地偏眸看向庄缚青,“麻烦缚青哥啦。”
话虽这么说,还带了个语气助词,庄缚青却只听出先斩后奏的意思,连回绝的余地都没给他留。
反正,他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从来不在被选择的范围里。
庄缚青不知道她的计划,云淡风轻地说:“应该的。”
“我只是想起一件事。”
岑稚许将饱满多汁的虾肉轻轻咬开,慢条斯理地咀嚼,只用眼神掀过去。
她看上去那样漫不经心,松弛有度,同他的步若悬丝天差地别。仿佛从来就没有将他隐藏在心底的排斥和敌意放在心上,给一个台阶,她便轻松踩下,又能回到从前。
倒显得他这么些年来自欺欺人式的行为很讽刺。
庄缚青用公筷将剥好的虾放入她碗中,眉宇温淡,“你已经很久没有叫过这个称呼了。”
自从上次在游轮晚宴上回来后,庄缚青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很大改变,岑稚许莫名有些不习惯,不过好在她适应能力强,眸光流转,“毕竟我们都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