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稚许朝庄晗景眨了下眼,弯唇道:“前段时间身体不太舒服,我担心是流感,怕传染给你们,不然我肯定一下飞机就来吃糖醋排骨了,哪还等得到今天。”
她说的幽默,引得众人松泛笑开,跟着踏入餐厅。
来人基本都到齐了,唯独庄缚青还堵在路上,只让后厨先上冷菜。
谈衍话少,全靠庄叔和周姨夫妻跟岑稚许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庄晗景将手机伸到桌子底下开了把王者荣耀,屏幕点得都快冒烟了,结果团战还是被对面的刺客击杀,气得她疯狂输出。
岑稚许分了缕余光,看她骂得还挺脏,唇角下意识挽起。
长辈们的话题,聊来聊去无非也会绕回晚辈身上,庄叔问:“衍哥打算什么时候让阿稚接手家里的事?”
谈衍点了支烟,头发利落地梳在耳后,人至中年还保持着风度翩翩的清瘦。闻言,和煦道:“还是得看琼兰和阿稚的意愿。”
为了瞒着岑女士,岑稚许一视同仁,连谈衍都没告诉。她听出这语气是在怪小棉袄漏风,立即殷切地添茶,顺道把他指缝间的烟抽走,一通嘘寒问暖,把谈衍哄得眉开眼笑。
他在生意场上也很好说话,大部分时候都讲究一个以德服人,以礼动人。
岑稚许之所以磨出如今的性子,跟家里有位尤其好哄的父亲也脱不开关系。
厅内开着冷气,但全景落地窗的散热量也大,姗姗来迟的庄缚青刚进门便解开西服外套,递给跟上来的佣人。拉开椅子,在岑稚许身侧坐下,顺势接了话:“我跟阿稚最近在忙北城区赛车俱乐部的事,为了地的事情拖了好几年,前几天才落地。”
庄缚青平常不会在长辈面前帮岑稚许说话,两人的冷战期已经持续了好几年的时间。因此,长辈们表情各异,一时忘了搭话,连刚结束一轮游戏对局的庄晗景都忍不住抬眸。
反观两位当事人倒是淡定,岑稚许应道:“原计划是年底动工,施工图我还在跟总包和设计院核对,要是手续没问题的话,估计下半年有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