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岑稚许抿唇看他,这句算是回敬。
他同她离得有些远,岑稚许不得不偏过身子同他说话,套房内的光线有些暗,初时分辨不清,眼睛适应以后,反倒看得比寻常清晰。谢辞序垂眸睨向她颈侧雪白的肌肤,发现她右耳廓也有一颗小痣。
棕栗色的。
谢辞序移开目光,慵懒的鼻息吐出来,深眸晦暗。
“跟我接吻。”
如此直白的短词冒出来,揉着低磁的男性嗓音,听得岑稚许耳尖都酥了半边。
她也想跟他接吻。
但是。
“那我们……要以什么身份试呢?”
刚才那个吻,尚且可以用借口掩盖过去,只要默契地不再提起,他们都可以藏在心底默默消化,将之归纳为饮食男女的擦枪走火。何况那个吻如同蜻蜓点水,根本就没有尝过彼此的味道,就连西方礼节里的吻面颊都能更胜一筹,自然算不上什么。
她一瞬不瞬地凝进他充斥着寸寸侵略性的眸子里,表情浮出求知的意味深长。
谢辞序:“由你决定。”
他将选择的权利交还至她手中,连同失控的缰绳一起。
但有一点。
谢辞序挑了下眉,率先斩断了另一种他决不允许的可能,“除了,朋友的身份。”
岑稚许抿紧唇角,狐狸眼里涌出为难,“现在时间太晚了,我的大脑晕沉沉的,什么东西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