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岑稚许还觉得挺有趣的,像是诱念青灯古佛坠入凡尘俗世。后来被泼的冷水多了,她的热情也在一瞬间退散,无声无息地宣告了结束。
其实离开之间早有预兆,傅斯年大概也意识到了。
只是他的挽留太晚,而她又从不回头。
提到这件事,岑稚许的心里仍旧存在着几分芥蒂,眼神也逐渐冷清下来。
她陷入回忆的刹那,谢辞序周身如寒冰般又降下几度,目光沉浮着睨向她:“那现在,有关接吻的感觉,被新的记忆覆盖了吗?”
新的记忆。
来源于他。
岑稚许眼睫动了动,给他模棱两可的答案供他解读:“或许。”
谢辞序虚眯了眯眸,对这个中性词不满,“你再好好想想。”
何止被覆盖,她已经有些上瘾。
但她一点也不想让谢辞序如愿,唇角弧度上扬稍许,“应该。”
“大概。”
她的词汇量不少,类似的词换换就能抛出用,就算是拉扯战也能跟敌方耗上许久,纯靠死皮赖脸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