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谢辞序深棕色的瞳孔涌动着某种情绪,被他压下来,“我没想到lena舔你,它平时很乖,连饲养员都说它控制得很好。”
更没想到,会将她的手舔成那样。
岑稚许:“因为沾上了你的气味,它才会突然变得调皮。”
她的手,沾染上他的气息。
意识到这件事的本质时,气氛似乎一瞬间变得浓稠,岑稚许咬了下唇角,不再作言语。她现在只想赶紧将手洗干净,用绵密的泡沫和澄澈的水流漫过,洗净他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靠近别墅叠层,岑稚许终于看到了佣人的身影,喷泉汩汩流动,顶端如同永不凋谢的花朵般,绽放出一层又一层透明的水花。同谢辞序问好后,一位肤色偏黑的女佣将她带到了盥洗室。
岑稚许不习惯让别人服侍,仔细地洗净手后,给冉颂舟发去消息。
作为合格的军师,冉颂舟出卖兄弟无比熟练,毫无心理负担地告诉她:[辞哥是有这么处地方,养了他的爱犬,具体不知道在哪,毕竟我也没去过]
这么说,她是第一个来这参观的客人?
[他还养了只花豹,合法饲养,不过碍于法律原因,没办法带回国。他每个月基本都会过去一趟。]
[谈小姐,打听这些没用,他养的那俩大家伙,比他还凶]
冉颂舟每回都叫她谈小姐,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不过岑稚许想着并不熟,也就没有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