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稚许‘啊’了一声,“也想来见你。”
她说话的时候,眼眸千丝万缕,语气却透着十足的真诚。这双勾人的狐狸眼不掉眼泪时,很灵动,直勾勾地盯着人时,仿佛抓心似的。
谢辞序仿佛被月光晃过,微眯了下眸。
“在楼下等了多久?”
五分钟的等待时间被岑稚许虚报军情说成两小时,闻言,谢辞序撩起眼皮睨过来,“你可以提前告诉我,或者让我的助理将你接上来,而不是站在楼下。”
他停顿一下,“犯傻。”
岑稚许不以为意地说了句知道了,又追问他:“这算是辞哥默许我的特权吗?”
不经允许,就擅自干扰他的行程计划。
甚至让他为她一再破例。
谢辞序听出她试探的意思,“就算不给你特权,你也有办法自己拿到,就像刚才那通电话。”
岑稚许轻捋下耳边的碎发,哪怕他语气实在算不上多好,内容还算让她满意。
入夜的澄黄灯影映在她流畅精巧的下颔骨上,她今天没有戴任何的配饰,连耳廓都透着薄淡的冷白色,有种清婉的美。她一言不发,神情难掩骄矜。
心情好了以后,岑稚许也不想耽误他的事情,“麻烦辞哥让司机在前面那个路口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