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停留的那半秒,足以让岑稚许知晓,他在观察她的那颗痣。
他记得她。
不管印象是好是坏,总归比陌路人好。
岑稚许仿佛并未受到影响般,挽唇说:“上次太匆忙,忘了介绍,我叫岑稚,是庄晗景的大学同学,昨天我们才见过面的。”
她故意隐去了一个字,模糊了身份。
经她提醒,谢辞序的神色依旧淡漠,只抬了下眉梢,男人高大挺括的身形如山般压下,声色清冷:“学生来这种地方。”
他微微一顿,意有所指,“岑小姐的消费水平,挺不错。”
岑稚许原本想同拍下残卷的先生商量,谁能想到对方竟然是谢辞序。
倘若时间线拉回昨天,谢辞序如果能通过她的好友申请,她一定会和他正面交涉,让彼此都处在光线之下的位置。
可是此刻,他意外打破了她关于残卷的计划,双方的较劲形成于无形之间,昨晚的不甘心隐隐侵占着她的理性。
她起了一点恶劣的玩性,没有向他摊开牌面。
“我才来京市不久,也就是跟着晗景来见世面,感受一下城市的繁华。”
庄晗景气喘吁吁地赶过来时,正巧听到这几句,表情登时变得古怪。
岑稚许转身牵住庄晗景,晃了下她的手臂。
两人一起长大,岑稚许什么心思,庄晗景瞟一眼就明白了。
尽管搞不明白岑稚许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庄晗景还是配合地笑,“辞哥,阿稚她性子比较直,要是说错了什么话冲撞了您,您别放在心上。”
也不知道这份言论有没有骗过谢辞序,他眸色平静,反应也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