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予这才发现,陆砚成说的睡觉, 好像真的就是单纯睡觉的意思。
陆砚成帐篷的气垫床很宽敞, 柔软。
只有一个枕头。
祝予坐上床, 掀开被子, 然后慢慢躺下, 没有睡陆砚成的枕头。
陆砚成往祝予那边看了一眼,伸手慢慢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除去衬衫, 把手边取下来放在一边,又除去了自己的外裤。
掀开被子,他也躺了下去。
祝予侧躺着,背对着他。
陆砚成躺下,把祝予微微抱起,把她的头放在了那一个枕头上,随后,自己躺下,环着她,也躺在了枕头上。
祝予这才感觉到,陆砚成,原来真的只是单纯叫她过来睡觉。
同睡一个枕头,两个人贴得极近。
陆砚成闭眼,鼻息传来祝予身上的香味。
总有一些莫名的引力,让人会情不自禁做某些事情。
陆砚成唇凑近了祝予的脖颈,伸手把她的头发别到了一旁,轻轻吻起了她的后颈。
麻麻痒痒又温润柔软的感觉侵袭祝予,她呼吸变得重了一些,闭眼,微微瑟缩在陆砚成怀里。
他闭着眼,不疾不徐地吻着她的后颈,慢慢转移到了她的耳垂。
轻柔地亲了几下她的耳垂之后,他张开唇,含住那耳垂珠子,微微用力一吮,拿舌头舔舐。
祝予闭着眼感受着,某些感觉正在被唤醒。
小小的耳垂在他的舌尖上跳舞,湿润的感觉,带着痒。
祝予手摸索到陆砚成的手臂,抓紧了他。
由耳垂往下,他继续亲着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