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被沾湿后,贴着,似乎更加明显了一些。
陆砚成不紧不慢地玩着,玩不腻的样子。
难受的变成了祝予。
又好久后,陆砚成才抬眸问她:“想要吗?”
祝予垂眸看着他:“想”
陆砚成:“想就忍着。”
“何必互相折磨呢?陆总。”祝予艰难说道。
陆砚成哑声:“有的人先故意折磨我的。”
他往另一个房间把东西拿过来放在了一旁,继续折磨祝予。
果子早已熟透,偏偏他还是在不停催熟。
那层纱一会儿被移开一会儿又被覆盖,他唇往上移吻她的时候,就用手代替。
几乎忍了半个小时,他才最终撕开了那铝膜包装
“嗯”祝予一声舒服的声音后,嘴被含住
沙发上没多久,陆砚成把祝予抱到了办公椅上。
“宝宝,跪在上面。”
“宝宝,坐回来。”
“宝宝,坐上来。”
“站起来宝宝。”
“叫老公。”
“老公”
窗外雨声协奏着室内的春色,让这个雨夜更加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