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不能呼吸了就短暂分开双唇喘一口气,随后他又继续捉住她的唇重重地吻着。
吻了太久,他抱着她往他的房间走。
祝予睁眼,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吻。
终究还是一起进了浴室。
陆砚成很快把她的小白裙和里面的衣服除去,再除去了自己的。
时而接吻,时而一边互相帮对方‘洗’,他再时而微微蹲下吃。
祝予几番站不稳,都被对方扶住。
泡沫冲得差不多的时候,陆砚成快速往房间里拿东西,路途上就准备了就绪。
回到浴室,他再次吻住了她
祝予双手趴在浴室玻璃上,能感受到玻璃的温度,更多的,是陆砚成的温度。
来自陆砚成的两种温度。
他低头吮住了她的耳垂,双手往上
“叫我。”
“老公”“嗯”
祝予软作了一团,无力地挂在陆砚成身上。
陆砚成不断地吻着她,用唇舌安抚她。
夏季的浴室不带凉意,尤其在两人温度都很高的时候。
祝予缓了好久才缓了过来。
感觉她慢慢恢复之后,陆砚成才又开了热水,温柔地帮她冲洗。
热水打在身上,感官还残留着刚刚的余韵。
陆砚成还是会时不时吮吮她的耳垂,或凑近她的唇亲她几口,手也以帮她洗为理由,十分光明正大。
这么下去,不知道还会往什么趋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