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了也得忍啊。”思索了几秒后,祝予低声说道。
陆砚成笑了笑,亲祝予一口:“你去把糖水拿进来,我这个情况出不去。”
祝予:“好。”
祝予手伸到后方把扣子扣上,又扣自己衬衫的扣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后,开门出去。
陆砚成就那么侧躺在床上,微微勾着嘴唇看着她。
资产几万的人不该同情资产上千亿的人,但是此刻,祝予竟然有点同情起来了陆砚成。
她自己刚刚都难控成那样了,可见陆砚成有多难忍。
“祝予。”刚到门口的时候,陆砚成便叫住了她。
“陆总”祝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但还是叫出了她习惯的叫法。
“去车库我的车里,储物盒里,有两个,你拿上来。”他单手撑在床上,好整以暇看她。
祝予才想起,上次东郊那边没用完的,他拿回来了,在几辆车上放上了,好像就有今天他开的这辆。
祝予愣了愣:“好。”
下楼的时候,楼下的一大家子已经聚在了一起在喝着糖水。
“予予。”陆寻墨看向祝予和她打招呼:“陆砚成呢?”
“他在房间处理着公事。临时有点事走不开,让我把糖水给他端上去。”祝予的声音一直都有一种纯天然的温柔。
她陆京铭对视一眼,相视一笑打了个招呼,心里的心虚却不言而喻。
陆京铭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依旧是那副温润得体的样子。
“让他带你参观,他倒是忙着处理公事了。”陆寻墨也不是不满,就是随口一说。
“临时的公事,没办法的,能理解,而且我也参观得差不多了陆爷爷。”祝予笑道。
看向一旁盘子里的几碗芒果西米露问道:“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