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妻子强压起来的情绪。
“佳宁?”他将车子停在路边,甚至无暇关注与路边石阶的小小剐蹭,才停好车便马上转身,急急地去拉她的手,触手冰凉。
他急声唤道:“佳宁,怎么了?”
“……于梁。”沈佳宁的声音沙哑,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儿哭音:“我不行……还是不行……我们回家吧,我们回家……”
“好好好,回家,这就回家,我们这就回家!”
于梁几乎从没有见过妻子这样惶恐而又无助的样子,此时已经顾不得追问原因,连忙再次发动车子掉头回去。
车子掉了头,按照原路驶离,但在于梁答应之后就低下头抱住自己双臂的沈佳宁,却在回程的路上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专心开车想要尽快带妻子离开这儿的于梁没有注意到。
沈佳宁的目光落在那广场的正中央,那里离摩天轮还有段距离,是一座两人高的白色雕塑。而多年前,在她宁愿尘封起来的那段记忆里面,那里还是有些混乱的路口。
闪烁的灯光,刺耳的鸣笛。
她看着那个方向,眼睛渐渐泛红,就像是沾染上了那时候抹不掉的血色。
……
于梁倒了一杯温水,走回沙发前,递给低着头坐在那里,从回来之后就一个字也没有再说过,甚至也没有再看过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