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什么干什么。”
徐宴行看看她,顿半晌:“也行。”
什么也行……沈雾忽然推他一把,“你想什么呢,我还是伤员。”
徐宴行认真想了想说:“其实,也有不影响的姿势。”
“……”
这人顶着一张拽脸开黄腔,沈雾感觉听觉视觉都被调戏,她把耳尖埋进被子,打个呵欠,嗡哝问:“几点了?”
“快五点。”
居然都要五点了,她确实睡了很久。
午觉睡醒整个人都是懒洋洋的,沈雾翻个身,关心一句男朋友的工作:“你的事忙完了吗?”
“没什么很急的事,慢慢在推进。”徐宴行掀被进去,与她头碰头,“今天在家都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吃完饭看了会儿视频就睡了。”
徐宴行“嗯”一声,闭着眼,“偷懒确实很舒服。”
沈雾听他声音变轻,转过去看他,“你也困了?今天很累?”
“没困,跟你躺一会儿。”
“那晚上吃外卖吧?附近有家很火的过桥米线,你要不要试试?”
“好吃吗?”
“挺不错。”
“可以。”
徐宴行一直闭着眼,好像真的有点累,沈雾停止碎碎念,靠在他胸前点外卖。
“五点半送达。”点完,沈雾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