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沿着海岸线散步,走累了,便坐下来休息。
夕阳的余晖洒落,沈雾靠着徐宴行肩头,拍落日,拍海,也拍人。
“对着镜头能不能笑笑。”她说徐宴行。
“笑给谁看?”
“我呀。”
“你要拿我照片当屏保?”
“……臭美你。”
徐宴行嘴角上扬,注意到她脚背上盖了层沙,于是踢掉拖鞋拿脚推了更多沙给她盖上。
沈雾动动脚趾,沙堆也跟着耸了耸。
她笑:“幼稚。”
徐宴行单腿压她腿上放着,语气不疾不徐:“嗯,我幼稚,你穿hellokitty不幼稚。”
沈雾一窘,抓把沙丢他腿上,“你好烦……”
她发誓是带了成套内衣裤的,但内衣更换速度总归比不上内裤,偶尔配条不成套的卡通内裤不是挺正常吗!
一阵风吹过来。
沈雾眯着眼,打了个喷嚏。
“叫你多穿点,”徐宴行把外套脱给她,“感冒怎么办?”
沈雾揉揉鼻子说:“感冒就吃药。”
“吃什么药。”徐宴行有些粗鲁的把人拉到自已怀里,他头发随风轻轻飞扬,眉梢眼底落满粉红霞光,整个人又俊美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