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川忽然懂了:“哦,是去跟沈雾约会了吧?”
他还是了解徐宴行的,再加上今天刷到过周昂发在朋友圈的酒吧照片,明显没有忙正事,“肯定是了,不是我说你,和女朋友约会怎么这么早就回?难不成你们还跟学生谈恋爱似的,吃饭看电影到点回家?”
见他仍旧不说话,周兆川咋舌:“我靠,被我说中了?你不会连人家嘴都没亲到吧?”
徐宴行把蜥蜴放到沙发上,还要说什么的周兆川应激般往后躲了躲。他站起来跟徐宴行走到餐厅,苦口婆心道:“都一把年纪了你还玩什么小清新,你是不是男人。”
说着,他看看这套顶奢的大平层,啧啧摇头,“你这间屋,一个人住,不嫌空的慌吗?”
周兆川确实不太理解,按他的观念,成年人谈恋爱不就那么回事,又不是还在念书的毛头小子,搞这么纯情。像他现在的女朋友,两人谈上其实时间并不久,但差不多每周都有几天女孩子会去他家过夜,而反观徐宴行,“你别是性冷淡吧?”
“嚓”的一声,徐宴行抽出刀,冷嗤道:“你是太平洋警察?管这么宽?”
吓得周兆川一激灵:“说就说,你拿刀干什么。”
徐宴行懒得再理他,切了点果丁,回客厅喂蜥蜴。
喂完两人玩了会儿游戏,到十二点,周兆川女朋友来电话,让他去酒吧接人。
连丢几个vp的周兆川这下找回了面子:“不玩了,接晓雯去了,你自已搁屋陪你的蜥蜴吧。”
徐宴行还真就又去弄他那爬箱里的两只宠物了。
周兆川摇摇头,拿钥匙就走,人在玄关的时候还欠揍地补了句:“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关门。”
没劲。
周兆川撇撇嘴,拉门离开。
室内瞬间恢复安静。
徐宴行关上爬箱门,把茶几上的易拉罐收拾干净,又进浴室冲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