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男人依旧没动。
沈雾抠抠椅子上的花纹,羞窘里慢慢磨出几分恼,但当她再次尝试挣脱他的手掌时,轻轻一抽,就抽开了。
这下,沈雾脸更红了。
晚上九点,徐宴行载着几人返回酒店。
金萍状态已经恢复很多,但未免还有同事出现严重高反,徐宴行顺便买了几个医用氧气枕。
舟车劳顿的一天,大家都很累,到酒店后徐宴行去后院停车,两个女人则带孩子上楼回房。
她们离开的时候房间窗户开着,这会儿人进去,只感觉到满室的凉意。
沈雾摸了摸桌上没拆封的饭盒,“冷透了。”
金萍不想再折腾:“没事,晚点我泡桶面就行。”
稍微收拾了下,沈雾进浴室洗漱,洗完出来看见金萍和小草莓凑很近地在说话,见她出来,齐齐收了声。
“说悄悄话呀?”她打趣。
“没有,草莓说饿了。”
“我包里有零食,草莓自已拿。”
小朋友忽闪的大眼睛看看沈雾,腼腆地笑了。
远离繁华都市,一到晚上,世界仿佛陷入了沉睡。
沈雾坐回桌前攃脸,窗外偶有车轮滚过路面的动静,有点像小时候坐在窗前写作业,一边等待着母亲下班回家的感觉。
手机在这时震了震,她拿纸擦了擦手,点进微信。
x:【出来。】
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也没头没尾。
沈雾看眼时间,有些莫名:【去哪里?】
x:【你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