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
“说你被小姑娘嫌弃,人家不想跟你演了。”
“他又知道?”
周昂摊手笑:“他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但你最近火气这么大,我知道你肯定是私生活不顺。”
徐宴行抬颌点点他吊着的腿,“你顺?”
周昂微笑:“绝交一小时吧。”
徐宴行果真看了看腕表,站起身说:“走了,盖完章电话告诉我一声。”
“靠,你真就只是来送合同啊?”
徐宴行走过床尾,递给他一个“不然呢”的眼神。
但他也没真那么绝情,临出门前还是问了句:“什么时候出院?”
周昂不以为意:“先住着吧,等老爷子承诺的车落地再办手续。”
富二代与富二代之间也是有差距的,徐宴行年纪轻轻管理着大型商超企业,而周昂手里只有几间酒吧,连想换辆好点的车都得卖惨忽悠老爷子。
徐宴行没再损他,只丢下句忠告:“别躺太久把骨头躺懒了,仔细看看合同。”
既然要创业,当然要一鼓作气。
从病房出来,徐宴行往隔壁看了眼,隔壁房门留有一条缝,里面有隐隐的人声。
小窗里看不见人,但应该还在吃饭,徐宴行没停留,很快乘电梯下楼,去车库找车。
只是找到车后却没急着坐进去,而是靠在车边磕出一支烟丢到嘴里,慢慢吸入烟草苦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