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温度打高一点。”徐宴行交代一句,倾身从扶手箱上的纸盒里抽出纸巾,递给沈雾,“擦擦。”
两人距离很近,沈雾闻到淡淡的酒气,混着他身上端方低调的木调香。
“谢谢。”
徐宴行没说话,慢慢解开被雨水濡湿的袖口。
雨滴飘落车窗,汇成无数道小溪,汩汩而下。世界变成迷蒙的幻影隔绝在外,沉默的车厢中,有隐秘的情绪发酵。
沈雾将湿纸巾折了折,想要找个兜先放着,听见徐宴行问:“演唱会怎么样?”
她抬抬睫毛,“很过瘾,大合唱的时候我身边的姑娘都哭了。”
“看来是场精彩的演出。”
“是,非常精彩。”
“抱歉,今晚没赶过来。”
沈雾一怔,随即她继续笑:“你有应酬嘛,演唱会开始时间又早,其实我也想过你多半是赶不过来。”
她确实是这样想的,虽然会有点失落,但也完全理解,毕竟徐宴行来南湾的目的是工作。
只是她话说得善解人意,徐宴行却不着痕迹动了动眉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问:“明天怎么安排?”
沈雾想起自已辛苦做的攻略:“去南湾塔看看吧,如果不下雨,再去逛逛美术馆,珠江边转转,还想去看看粤剧。”
她说很多,行程塞得满满当当,完全是特种兵式旅游。
徐宴行问:“粤剧有没了解过?”
“没怎么了解,但有点好奇。”
徐宴行:“明天我带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