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顿了顿,又问她:“你跟他分手了为什么还去照顾?而且,这怎么牵连到了工作?”
明初晓的声音无精打采:“他跟一名机长打架,因为我,然后现在公司上下全知道我跟那狗东西谈过了。”
“……”
沈雾感觉自已仿佛听了个狗血八卦:“因为你?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听筒对面似乎有人叫明初晓,她声音远离回应了几句,才对沈雾说:“回头我再详细跟你说,对不起啊小雾。”
都这样了能有什么办法呢,沈雾叹口气:“没事,我自已去也行,你先处理好自已的事。”
“抱歉抱歉,我把票给你吧,你问问看有没有朋友愿意去的。”
“行,我问问。”
撂下电话,沈雾先在高中朋友的群里问了圈。
因为行程太临时,大家早已有安排,没一个人响应。
她又在朋友圈发了个动态,打算广撒网试试,发完公交车正好到站,只能暂时把这事放下。
然而这张票最终还是打了水漂,一直到周六,沈雾也没约到旅伴。
等到出发那天,她起很早,将洗漱之后的物品收进包后,一个人打车去机场。
节假日的机场人来人往,路边停了不少车,人行道上全是拉着行李箱的旅客。
沈雾下了计程车,看眼时间便往里走,门口防爆检查正排着队,她还没过去,忽然听见有人叫她名字。
偏头一瞧,居然是周兆川。
对方的惊讶不比她少,周兆川看她背着包,问:“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