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春的太阳越落越迟,斜阳透窗而过,光亮暖融,照在独自埋头工作的人身上。
拉完最后一列函数,保存关电脑,时间已经来到五点四十,沈雾收拾包包下班。
大大小小的玻璃隔间里已经没几个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脆生生的。
沈雾去等电梯,同时给明初晓发微信,发完正好电梯到,一抬头,与电梯里的男人对视。
是徐宴行。
不知是热到还是刚忙过什么事,他身上那件黑色衬衣挽起了袖口,没了上午见时的矜贵严谨,多了抹洒脱。
唯一不变的依然是那张精致又高冷的脸。
沈雾像个放学路上碰见老师的小学生,身体马上就绷住了。
“徐总。”
徐宴行视线落在她身上,与先前不同,这次似乎多停留了几秒。
“嗯。”
淡淡一点头,算是有了回应,之后目光撤离,他从她身边经过。
没走两步听见身后有慌慌张张按键的声音,电梯的门合了又开,高跟鞋“噔噔噔”跑进了电梯。
徐宴行脚步没停,心里却莫名灌入点不知所谓的兴趣,偏回几许余光。
果真很嫩,难掩青涩,像只误入大草原的小白兔。
也不知她在紧张什么。
掠过一眼,兴致散去,徐宴行回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人在等,徐宴行推门而进,“您怎么来了?”
“你第一天到大正,当然来看看你,顺便有一笔请款有点问题,我来问问。”徐春雪优哉游哉坐在大班台前的椅子上,回头看他,“上哪儿去了不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