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阿兄曾经同她说过,那时不觉,竟如此才体会到阿兄其中的深意。
谢崇立刻便明白她想要说的话了,柔声道:“知晓。”
姜蝉衣声音坚定道:“你听好了,我姜蝉衣长在江湖,自小就没学过京都的规矩,只知晓父亲母亲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管乔褚两家有没有这样的规矩,我都绝不会和任何人分享一个夫君。”
“我要的爱是唯一的。”
哪怕这个人是谢崇,是她爱极了的人,在这件事上她也不会让步,但凡他有别人,不管她爱的有多深,她都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她知道对于一国储君,这个条件过于苛刻了。
哪国君王不是后宫三千。
可她无法接受。
谢崇握住她的手,又靠近几分,迎上她的视线,温声道:“我知晓。”
“蝉衣,当我知晓我的储妃是你,我便觉得我当真是这天底下最幸运的人,有你,我此一生,不会再有其他任何人。”
姜蝉衣虽信任他,但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听得他的承诺才松了一口气,轻笑着道:“我信你,但若有朝一日你违了今日承诺,放我离开。”
不会,他不会违背承诺。
但这话此时说来意义甚微,谢崇沉默片刻,道:“我以储君身份向你承诺,若有朝一日我违背诺言,定放你离开,大婚之后我会写一道诏书于你,若我碰了旁人,你可离我而去。”
姜蝉衣毫不犹豫点头:“好。”
谢崇轻轻将她揽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