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太爷气的一掌扫掉案上茶具,怒道:“这个孽子!他是要害死国公府!”
薛大爷脸色难看至极。
若非李氏一味宠溺,老二何至于闯下如此大大祸!
“父亲,眼下该怎么办?”
若那本账册真到了东宫手中,薛国公府危矣!
薛老太爷强压下怒火,良久后冷静下来,眼底划过决绝之意:“让老大装病,想办法送出城外。”
薛大爷一惊:“父亲”
父亲这是在安排后路!
“此事牵扯太大,要真是东宫插手,一旦查到实质性证据,国公府在劫难逃。”薛老太爷仿若一瞬苍老许多,重重叹道:“若是最后相安无事再将人接回来便是。”
薛大爷一脸颓色。
诚如父亲所说,只要东宫插手,国公府便不可能全身而退。
“今夜便送走吧,安排几个得力的,一旦国公府出事立刻带大公子逃,隐姓埋名逃的越远越好。”薛老太爷越想心中越难宁,当机立断道:“你连夜去安排好路引。”
“还有,祸不及出嫁女,所幸家中姑娘都定了亲,想办法将婚期提前。”
薛大爷面露难色:“若突然提前婚期,怕是有损姑娘名声。”
薛老太爷沉凝几息,道:“便说我病重,以免守丧延迟婚期。”
“父亲”
薛大爷惊道。
“照我说的去做。”
薛老太爷沉声打断他,缓缓道:“能多保一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