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家好不容易将外甥女盼回来,若她不愿,褚公羡肯定会想法子如她意。
不过嘛,褚方绎的话,不能尽听,里头说不准就绕着七弯八道。
姜蝉衣闻言愣了愣,而后忙道:“满意。”
这回轮到乔祐年怔住了。
他细细观察外甥女,着实寻不出说谎的痕迹,确认道:“当真满意?不想退婚?”
姜蝉衣飞快摇头:“不想啊。”
自知道太子就是燕鹤,她从未真想过退婚。
“嘶……”
乔祐年咬咬牙,果然又是褚方绎在中间搞鬼。
“这话可曾同你父亲母亲言明?”
姜蝉衣点头:“前些日子母亲特意问过,我已如实说了。”
乔祐年满意道:“那便好。”
外甥女这态度一看就是对太子有意,可莫要因什么误会真退了婚才是麻烦。
寒暄过后,姜蝉衣又向乔祐年行礼:“薛国公府一事,多谢二舅舅。”
乔祐年抬手扶起她:“嗐,小事,别跟二舅舅见外。”
“可二舅舅替我挨了罚,我……”
乔祐年摆手打断她:“那几板子算得什么,挠痒痒似的。”
“偷偷告诉你,执刑的是我的酒搭子,哪能真下死手,还有啊,我知道你武功好,不过呢京都到底不比江湖,对女子稍微苛刻些,你下次想打谁告诉二舅舅,二舅舅替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