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无论如何,都不能把罪全揽下来!
宋家副将瞥了眼被围攻的小将军,只见他们的小将军生龙活虎,游刃有余,别说伤,两边护卫连他衣角都摸不到。
人家两边主子都受了伤,只他们小将军活蹦乱跳的,只怕到最后,罪责多半要落到他们头上。
想到此,宋家副将扬声道。
“你们的人也伤了我们小将军!”
被围攻的小将军宋少凌听见这话,顿时意会过来,故作失手一边肩膀挨了一刀。
两位管家瞪大眼。
“厚颜无耻”
“恬不知耻!”
谁瞧不出来,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伤不了那小将军分毫!
本想自己去争辩的姜蝉衣徐清宴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只能各自暗暗听着,听到这里都在心里心底骂了句老奸巨猾!
褚方绎撞了头,等他缓过来,几方人马已经吵的不可开交。
他看了眼妹妹受伤的脚,也没了和解的心思,任由管家冲锋陷阵。
左右已经闹大,早没什么体面可言了。
谢崇赶到时,场面已经白热化。
两边从就事论事延展到了文臣武将,打架的打的热火朝天,唇枪舌战的面红耳赤。
东宫内侍见说不上话,干脆麻木的立在一旁当根木头,直到见太子殿下赶到,他才赶紧迎上去:“殿下。”
谢崇盯着眼前的混乱阵仗,眉心直跳。
褚家杨家算不得关系多近,也不是政敌,但同在朝上,摩擦难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