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又落在舞女身上,好像并没有将方才的事放在心上。
然只有她自己清楚,方才那一瞬心底是怎样的翻涌起伏。
她虽惯来随性,但在重要的事情上还算谨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心中也有些数。
但方才睁开眼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她心头冒出一个强烈的念头,吻他,方才他们近在咫尺,只要她轻轻仰头就能得偿所愿,幸好,她克制住了。
她不能害了他。
“风大了,回去吧。”
姜蝉衣抬眼状似无意的看了眼燕鹤一眼,缓缓起身,道:“他们还没回来。”
“我让金酒去找,先上马车。”燕鹤。
姜蝉衣:“好。”
她抱起大氅站起身,突然,心间飞快闪过一个念头,他提出回去,莫不是怕她着凉?
如此想着,姜蝉衣又飞快看了眼燕鹤,但他面上平静无波,看不出旁的。
或许是她想多了。
二人一前一后下了游船,仍没看到云广白徐青天,燕鹤便让金酒留下寻人。
姜蝉衣坐上马车时不由打了个冷颤,方才在外头不觉,眼下才感觉到寒凉。
她下意识往炭盆的方向挪了挪。
燕鹤见此,将金酒准备好的汤婆子递给她。
姜蝉衣愣了愣,拒绝:“这是给敏砚准备的,我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