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白姑娘不是一直都在拒绝你吗?”
姜蝉衣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下意识伸手捂住耳朵,果然,下一刻,少年一嗓子惊走林中鸟。
徐青天沉默了一瞬,掏了掏耳朵,身子往后仰,从云广白背后小声同姜蝉衣道:“果然是年纪小,不怕丢脸。”
姜蝉衣也微微后仰:“嗯。”
“反正也没外人。”
徐青天:“确实,但保证不出一个时辰,门中几百个弟子都会知道云公子被拒绝后嚎啕大哭。”
这么丢人的事他就算回到十六岁,也干不出来。
“我不让他们往外说,丢也丢在自己人这。”姜蝉衣又问:“你怎么只抱两坛酒,拿两个碗。”
徐青天挑眉:“他这样子还用的上碗么,碗是给我们准备的。”
姜蝉衣点头:“有道理。”
“先把他灌醉,再背回去,不然这样哭回去太丢人了。”
“是这个道理。”
徐青天。
哭声不知何时停止,少年咬牙切齿:“我听得见。”
姜蝉衣徐青天对视一眼,默默坐直身子,徐青天打开酒坛,递给云广白:“喝醉了,就不难过了,相信我。”
云广白:“……嫌我丢人?”
徐青天:“你喝不喝,不喝我让蝉衣姑娘把你打晕背回去也是一样的。”
姜蝉衣闻言放下酒碗,抬起手。
云广白迅速接过酒坛子猛灌了口。
姜蝉衣徐青天一人一边拿着酒碗碰了碰他的酒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