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广白是大师姐的朋友,三师姐又和大师姐关系极为亲近,大师姐知道的应该比他们更多。
姜蝉衣看着竹林的方向,半晌后才道:“或许很快就知道了。”
她和二师弟一样,也希望三师妹能够接纳云广白,可以她对三师妹的了解,却又觉得不大可能。
或许三师妹并不讨厌云广白,更甚者有些好感,可如今三师妹心中压着血仇,不会考虑儿女情长。
人对不对她不知道,但时机一定不对。
“太阳快落山了,水凉,先回去吧。”打断师妹们的讨论,姜蝉衣道:“明日一早考校,不许迟到。”
姜蝉衣每日早晨会在练武场授课,指点门中弟子武功。
她性子虽温和,但对武学却极其严苛,一听明日考校,师妹们对视一眼后迅速穿好鞋袜着急忙慌的同她道别回了屋舍。
趁着这点时间再回去练练,明日也不至于被罚的太狠。
师妹们离开,姜蝉衣却没有动作,她足尖点着溪水,注意着竹林的入口。
竹林深处
如往常一样,白安渝缓步走着,云广白跟在她身侧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白姑娘,今天不去采药吗?”
“白姑娘,我们这是去哪里呀?”
竹林深处这个时候少有人来,白安渝确定周围没有弟子才缓缓停下脚步,抬眸看向云广白。
这些日子以来,白安渝见拒绝无用,对云广白的态度便是听之任之,她想着等少年没了耐心自己便会走了,可三个月过去,他不仅没走,还与门中弟子全都混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