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蝉衣若有所思:“我明年三月前可以。”
她生辰在三月初,家中那时会派人来接,她需得在那时间回来。
徐青天沉默片刻。
明年二月底,他要参加春闱:“我只有除夕到二月上旬,且要约在江南。”
这个时间已是极限。
燕鹤本没有应约的意思,见他们这般认真思量,拒绝的话竟也说不出口,良久后,道:“那就依着徐公子的时间。”
顶多一月光景,就当是最后的告别。
云广白嘶了声,不耐的看着徐青天:“就不能再往后挪挪?”
按这个时间,他过完除夕就得动身,父亲可能会要打断他的腿。
徐青天坚定摇头:“不能。”
那个时间都是紧凑出来的,就算外祖父能替他周旋,也最晚二月初十就要连夜赶路前往玉京。
“云公子可是不方便?”
姜蝉衣托着腮,问道。
云广白咬咬牙:“方便!”
就再挨打也是偷跑出来回去之后再挨,届时再请妹妹求求情,腿应是断不了的。
“那就说好了。”
姜蝉衣笑着,眼睛亮晶晶的:“我们明年……具体何时在何处相见?”
徐青天立刻道:“不如就锦城,醉星楼?”
三人不解的看向他,徐青天面不改色朝燕鹤眨眨眼:“我想再吃一次醉星楼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