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家中有事,也不好挽留。
商议以后,决定明日设宴为燕鹤践行。
这一次与上一次分别有所不同,上回是同行一程,惺惺相惜,却也都知道不过萍水相逢,而这一次则已是同生共死的情谊。
沈琳琅非常大方的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好酒,将午宴设在姜蝉衣的院中。
晏青禾白安渝蒋铄关霄也都抽空来了趟,喝了几杯酒便先后离开,将时间留给临别的好友。
出了院子,白安渝回头望了眼,正见云广白提着酒壶给燕鹤添酒。
她轻轻勾唇,同晏青禾并肩前行。
“大师姐很幸运。”
初次下山,结识的都是很好的友人。
晏青禾心不在焉的嗯了声。
他与师姐朝夕相处多年,便说是这个世上最了解师姐的人也不为过。
正因如此,他才看的更清楚。
师姐看燕鹤的眼神不一样,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神采。
“三师妹先前便见过他们?”
白安渝看他一眼,而后点头:“嗯。”
“是在一个花神节上,同行的还有玱州通判之女宣则灵,玉家少东家玉千洲,我见师姐时,师姐手中有两个花环。”
晏青禾脚步微缓,白安渝便继续道:“一个用鲜花做成,另一个是永生花,据我所知,花神节上跳舞前十方可得。”
大师姐并不擅舞蹈。
永生花从何而来,已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