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听一阵响声,关霄赶紧护着姜蝉衣燕鹤:“退后!”
一行人往后退了数步,等了良久不见再有动静,有一弟子疑惑道:“怎么又塌一回。”
一阵寂静后,不知何时提着刀杵在一旁的四师兄缓缓开口:“里面有暗室。”
几人看他一眼,还未来得及开口,他就已将刀插在地上,大步往废墟中走去。
关霄着急出声:“……四师兄,里面危险!”
回应他的只是四师兄冷淡的:“外头等着。”
姜蝉衣盯着那道高大宽阔的背影,这人话虽不多,但他往那里一站好像就能叫人安心。
眼睁睁看着人走进废墟,众弟子都犹豫不决的看向关霄。
按理,里面危险,不该让师兄一人涉险。
“都在外头等着。”
关霄:“你们进去,出了事,四师兄还得捞你们。”
众弟子:“……”
话糙理不糙。
众人在外头没等多久,便听身后一阵动静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人在哪,砍塌的楼在哪!”
姜蝉衣燕鹤循声望去,便见一个与关霄同样打扮的青年提着衣袍领着一行弟子浩浩荡荡拾阶而上。
青年满脸的怒气在看到眼前的废墟时凝固了一瞬,紧接着便像是怒气过甚之后咬牙切齿的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