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广白接住刀,一个纵身便跃上了水榭,刀刃横扫向姜蝉衣,姜蝉衣足下一点便躲过他一击,反手刺出一剑。
燕鹤看了眼二人,手指动作加快,原本悠扬的琴声变成了战曲。
云广白远远看见二人,心中很是惊喜,原本也只是想吓吓他们,没成想几招过后,彼此都生起了战意,从最开始的试探到打的难舍难分。
直到曲终,才双双停手。
“姜姑娘的内力好像又深了些,再打下去我怕是要吃亏了。”云广白收起刀,笑着道。
姜蝉衣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指。
“你的招式越发刁钻了。”
她一直都知道云广白擅长近战,虽然这是第一次交手,但她见过他的招式,与现在的很有些不同了。
像是短时间内经过不少恶战练出来的。
“那不是为了保命嘛。”
云广白走向茶案,看着燕鹤道:“你们也忒不厚道了,偷偷在此抚琴煮茶,竟不叫我。”
姜蝉衣坐回去将剑入鞘,道:“先也不知道你会来。”
“我是方才碰巧在前院遇见了燕公子,前头喧嚣不适合叙旧,便来了这边。”
云广白:“喔,原是这样。”
顿了顿,他面不改色:“我也是来吃喜酒的。”
水开了,燕鹤正洗着茶具,闻言抬眸看了眼云广白。
只是来吃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