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渝将她塞到被中,将人裹得严严实实,替她擦去额间的冷汗,满眼的心疼:“师姐先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房间里点了安神香,姜蝉衣很快便沉沉睡去,待她熟睡白安渝才起身离开,房间外,宴青禾见她出来忙上前担忧道:“师妹,师姐怎么样了?”
白安渝压低声音道:“比之前好许多了,这次还清醒着。”
以前到最后一次针灸药浴结束,人早就已经不省人事了。
宴青禾回头望着房间低叹了声:“还有最后一次。”
师姐从出生后就体弱多病,周岁时那一场大病差点儿没能救回来,师父说刚将师姐带回师门的那几年,好几次都是从鬼门关将人抢回来的,随着年岁的增长和每年的针灸药浴,再加上自幼习内功,师姐如今的身体已与常人无异,明年再有一次针灸就能彻底调治好了。
师姐也就可以回家了。
姜蝉衣醒来已是两日后。
她感觉她睡了很长一个觉,药浴后乏力的感觉也尽数散去。
她又是那个武力高强的大师姐。
在山中养了几日,姜蝉衣感觉自己都被师弟养胖了,算着日子背好包袱准备下山。
“师姐,你要走了吗?”
姜蝉衣醒来的次日白安渝就下山了,他们的师父又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封信让他们去留随意,中秋节前归。
意思就是他们也可以下山了。
宴青禾为了照顾姜蝉衣,才在山中多留了几天。
姜蝉衣点头:“嗯。”
“有两位朋友喜宴将近,我去观礼。”
宴青禾听了,忙从房中拿出一两银钱:“既然是去观礼,那得准备贺礼,师姐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姜蝉衣拍了拍钱袋子:“不用,师父也给我留了一两,你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