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最先领命去查解延的人,也是最看不惯解延作风的人。
乔祐年识人无数,虽不说全无差错,但也能看个七七八八,眼前这人不是解延那等虚滑之人,是个干实事的。
“是,下官必不负大人厚望。”
解家贴了封条,玉千洲立在大门之外驻足良久,从此以后他与这里再无干系,永不会踏足。
但在走之前,他要去祭拜祖母。
玉明澈看一眼宣则灵,再看一眼,越看越满意,同乔祐年道:“乔二爷,晚几天再回京吧,我先去给儿子提个亲。”
乔祐年:“行啊。”
天杀的,他儿子还在国子监,这个比他年轻的都要娶儿媳妇了。
姜蝉衣偷偷看着乔祐年。
她要不要趁此机会去跟舅舅认个亲?
但乔祐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生怕玉明澈带着玉千洲跑了,接连几日都与他们形影不离,姜蝉衣根本找不到机会接近他。
一行人送宣则灵回到玱州,玉千洲正不知该如何同玉明澈开口,玉明澈就已经请好了媒人,带着他的庚帖见了宣伯棠夫妇。
燕鹤见他手足无措的立在外头,笑着道:“玉叔叔一向雷厉风行,习惯了就好。”
“如果我猜的不错,聘礼怕是都备好了。”
玉千洲:“”
他飞快垂眸,掩去眼底的红润。
燕鹤没再多说,拍了拍他的肩,陪他等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