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祐年:“”
年轻人的花样真多。
乔祐年视线扫过姜蝉衣腰间的鞭子,心头哼笑,扮的还挺像。
这里别的人不认识公主便罢了,他不可能不认识,但凡他不配合,他们必要露馅。
乔祐年自认一向是爱惜晚辈的,遂迎向姜蝉衣。
姜蝉衣在他走过来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什么,背脊都僵住了,别人无妨,但她是万不能受二叔的礼的,是以在乔祐年刚拱起手时,姜蝉衣就已经先他一步按住他的手腕,温声道:“二舅舅。”
这声二舅舅唤的亲切极了,让乔祐年不由怔忡。
他的四妹妹嫁到了皇家,太子和公主确实该唤他一声舅舅,只太子因为他同胞兄长为太傅的缘故,大多时候都称他一声二叔,公主有时唤他二舅舅,有时也跟着唤二叔。
不过这姑娘眉眼处有些眼熟。
姜蝉衣见他如此心中一咯噔,难道自己唤错了?
不应该啊,姨母嫁进皇家,皇家的晚辈不是应该唤舅舅为舅舅吗?
乔祐年回过神来,笑着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怎出京了?”
他又没唤公主殿下几个字,将来这几个家伙假扮公主一事暴露,可跟他没有关系。
姜蝉衣低声道:“微服出京,还请二舅舅帮我保密。”
公主陪宣家娘子回玱州一事如今夙安恐怕已经传遍了,她只能继续扮演公主,否则便是前功尽弃。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