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以为还有两年才会与亲人重逢,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二舅舅。
几人各怀心思,也就都没有发现对方的反常。
乔祐年对解延的礼视而不见,径自走到案后落座,目光慈和的看向玉千洲:“你就是玉家那孩子?”
玉千洲已从解延口中猜到了对方的身份,拱手一揖:“草民玉千洲拜见乔大人。”
“不错不错。”
乔祐年笑看着他道:“玉明澈生意做的好,孩子养的也好,此次我途径此地,意外接到你父亲送往玉京的信,便特意过来看一看。”
“我方才听你状告解知府害死你母亲,可有证据啊?”
解延惊的一身冷汗,只还未开口便听玉千洲道:“回大人,解大人曾对外宣称母亲死于急症,草民请求验尸。”
解延气的瞪他:“你不是早就验过了?”
话一出口他便觉不对,立即改口:“你以什么身份验尸?本官可没你这个儿子。”
不管将来玉千洲的容貌会不会恢复,但眼下他不是解千洲,便是找来曾经与解千洲相熟的所有人,也只有这一个答案。
不是解千洲,就没有立场要求验尸。
乔祐年好整以暇的看着玉千洲:“他说你不是他儿子,你怎么说?”
玉千洲淡淡瞥向解延:“解大人还想故技重施?”
“拖延时间,让人换了母亲的尸骨,再松口同意验尸,真是一手好算盘,只可惜,这一次不能让你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