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广白挑眉:“你不懂,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燕鹤:“后福先不提,眼下还是先养伤吧。”
一行人遂将云广白送进他的房间,又请来大夫给他换药,期间也了解到原是白安渝路过救了他,众人也终于明白少年为何重伤之下还能笑的那么灿烂了。
安顿好云广白,姜蝉衣拉着白安渝出了门:“师妹来的正好,正有桩棘手的案子。”
不等白安渝细问,她便将前因后果叙述了遍。
“如今只等宣公子回来,我们便去开棺验尸,不过解夫人已经故去多年,如今只剩一副白骨,能验的出来死因吗?”
白安渝:“或可一试。”
如果她都验不出来,就只能请神医了。
闻言,燕鹤便道:“此事宜早不宜迟,不必等宣公子,我们可先行前往夙安。”
否则一旦解家察觉到什么,可能会先动手脚。
姜蝉衣对此没有意见,白安渝同意后,燕鹤便看向玉千洲:“千洲可要同去?”
玉千洲负在身后的手指攥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好。”
虽然当年仵作已经确定母亲死于急症,他并不不认为会有不一样的结果,但这件事不止是他一人的心结,殿下和宣家都想为他求个明白,他没道理阻拦。
且他也害怕错过了真相。
宣则灵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道:“我也去。”
那只被放在府中的‘野兔子’被他抱进了院中,他亲自给它擦洗喂食,如今养的很好。
她喜欢兔子,是因为千洲哥哥很喜欢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