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管家是解家家生子,赐了主家姓,在夙安解家除了主子们是最具有话语权的人,出门在外,一言一行都代表着解家荣辱,他的身后不止是夙安解家,还有京中家主,因此,他并不将一个小小的通判放在眼里。
对于宣公子的怒火他只是冷冷一笑:“宣公子误会了,不是我指指点点,而是平江夙安已是满城风雨,我理解二位的心情,谁也不想这种事发生,可既然已经出了事,那就该选择最好的解决方法,我知宣大人爱女如命,此时此刻理该为宣姑娘着想才是。”
“公子心悦宣姑娘,虽没有正妻名分,但必定不会委屈宣姑娘,待将来时间一长,谁又还记得呢,可若宣姑娘留在宣家,那就是一直提醒着世人宣姑娘名节有损。”
解管家顿了顿,才继续道:“若这种事落在别家,为了姊妹清誉,保家族名声,连命都得舍,况且宣大人也得为宣公子想想,宣公子如今已经定了婚事,若知晓宣公子要供养妹妹一生,大人确定隋家不会退婚?”
宣伯棠手撑在桌子上,脸色一片苍白,自从得到消息他就没睡过一晚好觉。
解管家的话是难听,可再难听他也只能受着,因为他清楚他说的是事实。
但他也不怕旁人的闲言碎语,更不怕女儿嫁不出去,他只求女儿能平安回来,可他也知道儿子与隋家的娘子情投意合,若因此事断了儿子的姻缘,他亦心中难安。
“父亲,儿子不怕。”
宣公子眼神坚定,掷地有声:“儿子会与隋家说清楚,若隋家介意,儿子便退婚,并赔偿隋家。”
不论如何,他都要先护住妹妹。
他算是看清楚了,解家就是个大火坑,他绝不会将妹妹送进那腌臜之地!
宣伯棠闭了闭眼,喉头微微动了动,似在忍耐什么,没有开口。
解管家闻言又是一声冷笑:“宣公子可莫要意气用事,失了隋家这门亲事,宣家如同断了一臂,何苦如此呢,再者宣公子与隋姑娘青梅竹马,宣公子舍得就这么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