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鹤淡淡瞥了眼徐青天。
“殿下,小青子说的对。”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云广白面色严肃道:“据臣所知,夙安到玱州最快也要三四天,谣言才传五日他们就来了,来的这么快这其中怕是有什么猫腻,不如殿下去宣家看看?”
一语激起千层浪。
众人心头皆震惊万分,难不成这事竟是解家在背后捣鬼!
宣解两家的婚事玱州城的人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内情,与宣姑娘定婚的那位早就被赶出了解家,解家想要悔婚也不是不可能。
但这手段未免太龌龊了!
退婚什么理由不行,非得葬送人家小娘子的一生?
一阵寂静中,姜蝉衣缓缓收回脚,将宣则灵拉起来,咬牙道:“走,随本公主回宣家,本公主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狗胆敢污蔑本公主是歹人,查出来,本公主剁了他喂狗!”
徐青天:“嘁,狗都嫌脏!”
燕鹤眉心直跳。
希望妹妹回京时不走玱州。
见‘公主’被气的茶也不喝了,拉着宣姑娘怒气冲冲地出了门,茶楼众人才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尤其那二人,他们一度感觉自己看见了鬼门关。
“恭送公主殿下。”
等人走远,不知谁先呸了声:“这解家也太不要脸了!”
“嘁,你们知道吗,解家如今的主母是侧室扶正的,哪比得上正经主母,简直黑了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