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们殿……主子包场。”
徐青天拍下一锭金子,掐着嗓子拿鼻孔看人:“要你们这里最好的位置,最好的茶叶,记住,一切都要最好的,我们主子脾性不好,上茶的人也挑机灵些的,惹了主子生气,没你们好果子吃!”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茶楼所有的人听见,很快就有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这人谁啊,好生嚣张。”
“声音听起来好怪。”
“他主子谁啊,这么不好伺候。”
突然,人群中有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快噤声,乱说不得,小心祸从口出。”
“嘁,我说几句怎么了?”
“莫非,这位兄台知道他的来头?”
那人飞快看了眼徐青天,不知是想到什么,眼底皆是惊恐:“你们难道没听到他方才说漏嘴了么,他初时喊了一个‘殿’字,当今谁能被如此称呼?”
“而且,你们没见过宫中内侍?”
声音刻意压的很低,但不知为何就是能被在场所有人听见。
茶楼立刻安静下来,响起一阵抽气声,掌柜的自然也都听见议论,惊疑不定的看着徐青天。
像是印证他们的猜测一般,徐青天不耐烦的又拍下一个金牌:“耳朵聋了吗,清场,听不见吗?”
能在玱州最旺的茶楼做掌柜,眼力自然不会差,一看那金牌后背便渗起了一层冷汗,忙从柜台走出来:“有失远迎,贵人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