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冯清莹她们都点赞了。
“这不是愿意么。”沈轲掰过她的脸,“你的友谊危机解决了,是不是该处理一下这个了?”
他牵着她的手往下摸。
她无语:“什么都没做你就……?”
“太想你了。”他含着她的唇,啧啧有声,边拉下她的外套拉链。
她分神瞥了眼消息界面,尽职尽责的班长才结束旅行,便在群里转发了学校通知。
他不满:“手机比和我接吻有趣?”
阮季星这才回过神,胸衣搭扣不知何时被他解了,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以前我有个朋友家里养了条狗,每次她回家,它就跑过去冲她摇尾巴,转圈圈,非要她摸脑袋,你就跟那狗似的。”
被她说是狗他认了,但她也得承担养狗的责任,喂饱它,抚慰它的情绪。
在客厅沙发这次结束得比较快,沈轲给她留了空档回消息,再抱她回卧室。
这年过年,阮季星带沈轲回了家。
前两年,一家小厂经营不善,濒临倒闭,阮正荣接了手。没想到,这是在经济下滑期间,做的最对的决定。
——这家厂子原本生产的是医护用品,包括医用口罩。
赵若华去世时,季曼和阮正荣在忙生意,走不掉。
现在大概是将对她的感情转移到沈轲身上,拿他当半个亲儿子对待,当然,更多的是看到他的可靠之处。
聊天时,季曼说:“我们再工作几年,多攒点钱,给你们在a市买套房。”
沈轲说:“阿姨,不用,程世镜打算慢慢将霓·世教育交给我,你们的钱留给自己养老就好。”
阮季星惊讶:“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