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季星又有些遗憾:“但我还没来得及认识你更多面,就要毕业了。”
戚蓝默了默,说:“会有机会的。”
阮季星笑道:“那毕业以后,你可得多联系我。”
戚蓝“嗯”了声。
“可能是因为离毕业越来越近,和同学的关系越来越远,我对未来有点茫然,也怀疑自己。不过你说得对,即使情随事迁,最最要紧的,是爱我自己。不喝别人灌的酒,只唱自己点的歌。”
戚蓝看着她独自激昂,像热血少年漫画里的角色,淡淡地笑着,没有说话。
阮季星回了家,洗漱完,又看了会儿论文文献,一转眼就十一点多了。
沈轲第一次这么晚都没回家。
刚想问他,门口响起插钥匙的声音。
门外那人似乎一直插不进去,带着一点急躁的力度。
她听得浑身发毛,拿上辣椒水和晾衣杆小心走到门口,踮起脚从猫眼往外看。
竟是沈轲。
她连忙拉开门,男生愣了一下,扑到她怀里,蹭着她,喃喃低语:“星星……”
他背后的程世镜说:“我说我来帮他开,他非不肯,也不让我敲门,说会打扰你睡觉。”
阮季星抱着赖着自己的人,费力地说:“谢谢学长送他回来。”
程世镜说:“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替我把酒都挡了,我开玩笑问他是不是缺钱要找我借,他说他只想多赚点。”
阮季星一怔。
沈轲没有酗酒的毛病,甚至因为他父亲的事,平时滴酒不沾。
她忽地想到她昨天说“你养我啊”。
真是……
当时打马虎眼,没给正面答复,结果现在又不跟她说,把自己喝成这样。
他不是谈恋爱会说甜言蜜语,把女孩子唬得心花怒放的性格,他永远是行动大于言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