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却出卖了她,手指摩挲着,舍不得放。
“如果现在的阮季星不再做畅游宇宙的梦,那将她童年的梦以这种形式保存下来,也很值。”
“但是,”她指指粉色的窗帘,“这也太嫩了吧。”
又指向卧室:“你愿意睡这种床?”
他为失策后悔似地“啧”了声:“确实,为了给你造梦,我需要牺牲不少。”
阮季星“噗”地笑了。
她抱住他,“我的梦里还有一样必不可少的东西。”
踮脚,亲了下他的嘴巴,笑眼弯弯,“——你。”
整个宇宙像是凝缩于她眼中。
沈轲忽地托起她的臀,一把抱起她,她脚下悬空,下意识地惊呼一声,两腿盘住他的腰。
他转身朝卧室走,“试一下新床。”
“大白天的,”她挣扎着,“你是禽兽吗?”
“星星,二十来岁的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没有欲望,只能证明他不行。”
他如今已经不在惮于在她面前袒露自己的阴暗、卑劣的一面。
有时她为“孺子可教也”而感到欣慰,有时则被他猝不及防的荤话惊得心颤——就像现在。
“水这么多,很想我?”沈轲咬住她的耳垂软肉,“我要不要先用嘴巴好好服侍你,让你先舒服一次?”
他的强占有欲,小气,爱吃醋,坏心眼……被他外表的淡然掩饰得太好。
至少,到目前为止,除了阮季星,没人清楚。
明明是怕她哭的人,到了床上,偏要恶劣地惹得她哭喊。
她的脚踝骨落在他手里,纤细得仿佛轻易可折断,他抬得很高,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之上,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像宫崎骏动漫里的煤球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