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季星则主攻学习,还要准备考证,周末都泡在图书馆。
所以, 都忙的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这学期初做了综测汇算, 她八成能拿校一等奖学金。虽说名单没下来, 不宜半路开香槟, 但她还是以此为理由, 周六晚上请他吃饭。
饭后,彼此达成默契——
逛了圈便利店,再去他在经开区的公寓。
阮季星先去洗澡, 公寓小,浴室里一丁点儿动静都会传出来,她在喊他,让他帮她拿护发精油。
他应声, 打开她的包。
很小一瓶,沈轲打开闻了闻,带有迷迭香气。
弄明白女孩子的用品是门学问,他迄今仍分不清护发素与护发精油, 以及洁面慕斯与洗面奶的区别。
包里还装着一本笔记本。
这就怪了,今晚她还有学习计划不成?
不过,随便翻她的东西,大概率会被她控告,他便没碰。
洗完出来,阮季星见他岿然不动, 又瞄了瞄包所在的位置。
是他太沉得住气, 还是没看见?
做那事沈轲很讲究卫生,指甲缝都得是干净的。
他出来时没穿上衣, 颈上挂着一块毛巾,几滴水自额前碎发的发尖滴落,沿着胸口、紧致的腰线缓缓向下滑落,热气蒸过的皮肤微微透着粉。
画面十分令人面红耳赤。
然而,他的女孩不知道在想什么,咬着食指指节,呆呆地发怔。
连过于宽松的领口泄露了一片春光也无知无觉。
沈轲草草地擦了把湿发,将毛巾甩到一边。
他一手拆出一枚锡纸包装的物什,一手揽过她的腰,低下头,双唇精准地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