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图个好彩头,至少会买一朵,反正也就几块钱的事。
有个人走过来问:“可以和你拍张照吗?”
她灵光一闪:这不就是商机吗?
“买九朵玫瑰就可以拍一张合照!”她指指不远处的沈轲,“也可以和他拍。”
沈轲:“……”
真是被她出卖了色相。
能怎么办呢,自己的女朋友,顺着呗。
由于群聚效应,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阮季星吆喝着卖花和拍照。
靠着她这种法 子,不到晚上九点,就全部卖完了。
刚刚精神头足没感觉,一歇下来,阮季星才发现嗓子都干得快冒烟了,脚也痛得很。
沈轲扶着她找地方坐下,蹲在她面前,脱下她的鞋。
小拇趾磨得发红,脚后跟甚至破皮了,渗出了血丝。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他去附近便利店买了创可贴,还有关东煮,责怪道:“只顾着赚钱,肚子也顾不上填。”
“嘿嘿,谁叫我有个好男朋友。”
阮季星一边吃,一边算账,说:“刨去花的成本、租衣服的钱、来回车费、吃饭……只赚了三百多。”
她蔫了。
前前后后忙了那么久,人均赚不到两百。
沈轲说:“已经很不错了,我记得我第一份兼职是发传单,一个下午就五十块钱,而且还有人盯着,只能一张一张发完。”
“那我赚钱还是小有天赋的。”
他笑着“嗯”了声,眼底的温柔似能溺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