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缘由的,她默默夹紧了腿。
他时刻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哪会放过这个细节。在他的认知里就是,她也是想亲的。
沈轲不再和她拉扯,拉下她的手,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回他径直将舌头抵了进去,找到她的,没有经验和技巧,只是屈从本能地与之勾缠,裹绞,有几分鲁莽。
她被迫张开了嘴巴,听到他吻出的细碎声响,没一会儿,又感觉有涎丝从唇角流出。
“唔……”
她挣扎起来。
他分辨得出她是欲拒还迎,还是不舒服,立马放开了她,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阮季星的唇被他亲得有些红肿,舌根也疼,她委委屈屈地说:“你亲得好凶。”
“对不起,我……”
她的耳根子红透了,攥着他的衣角,小声说:“你下次温柔一点。”
沈轲试探地吻了吻她,又慢又轻地吮咬她的唇瓣,含混不清地问:“这样吗?”
她“嗯”了声。
他的头俯得愈来愈低,即便是坐着,她也矮他好一截。
亲着亲着,他索性抱她坐到腿上,舌头随之滑进去。
阮季星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情不自禁地蜷缩着,闭上眼睛,撇去视觉,得以更专注地去感知他。
少男少女断断续续地探索着彼此,有幸周围空荡,啧啧的水声传不开。
正值他们渐入佳境之际,球场的灯关了。
亲得太久,唇舌俱麻,但因为是菜鸟尝到了甜头,两人皆入迷上瘾,舍不得分离。
“接着亲?”他说话时,还在她唇上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