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转,看到一旁的黄嘉阳。
她定了定,走过去,说:“也谢谢你。”
他双臂抱胸,讽道:“我怎么觉得,你这句话一点也不诚心诚意?”
阮季星说:“一码归一码,没有你,也就没有这出剧目。”
弦外之音像是,另一码的事,她看不上他。
黄嘉阳那天丢了面子,记到现在,便也不想让她好受。
他轻蔑一笑,说:“你了解沈轲吗?说不定你只是还没有看到他丑陋、粗鄙的样子而已。”
从别人口里听到关于他的坏话,她心生不悦,皱着眉说:“那也跟你没有干系。”
“廖盛豪你认识吗?三班的。前几天晚上篮球队训练,沈轲莫名其妙拿球砸他,要不是有人劝和,他们就打起来了。”
“‘莫名其妙’?”
阮季星挑出他话中的茬,反问:“所以你的意思是,沈轲犯狂犬病了,见个人就咬?”
黄嘉阳振振有词:“篮球本来就是对抗性运动,起冲突很正常,但谁会闹到动手的程度?”
阮季星听了心底发笑。
她有那么蠢吗,能被他无凭无据的三言两语绕到坑里?
不仅是大学生活磨砺人,遇到的大学生里的奇葩种也历练人。
“为什么他从来没打过别人,偏偏是廖盛豪?你应该去问问他,怎么把沈轲惹毛了。”
她懒得和他继续纠缠,拉开门,准备离开,却看见门外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