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着。”谢晓羽说,“沈轲不是高岭之花,谁也摘不到吗,就等着他当你的舔狗。”
阮季星左思右想,想不出解决办法,只好先去解决手头的工作。
越看越烦躁,狠狠地抓了把头发。
冯清莹说:“抱歉啊星星,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阮季星打字说:我就希望你能痊愈。你有好点吗?
冯清莹摇了摇头。
别怕,肯定可以好的!
阮季星也知道安慰得很苍白,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冯清莹笑笑说:“命是人一叩,可命怎么会人向天道叩求得来的呢,我相信事在人为。大不了就做人工耳蜗,戴助听器,不过就是换种生活方式。没到生命结束的那天,一切就还有希望。”
坦然说,阮季星从她们身上学到了很多。
谢晓羽的细腻,戚蓝的韧劲,还有冯清莹的自信和坚定。它们像生命之水一样灌溉着她,催使她茁壮。
她像想通了什么,抓起手机要走。
谢晓羽喊道:“快上课了,你去哪儿啊?”
“我去找沈轲,你帮我拿一下书。”
事在人为。
她确实不应该一直等着沈轲,为什么不能由她主动出击一把呢?
虽然她迄今仍不了解爱情二字的具体含义,但此时此刻,她想他,想念是明确的,毋庸置疑的,那么,她就去找他。
那天,她等在他宿舍楼下,他突然冲上来抱住她,也是出于想念吗?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心口像停着一只只白鸥,乍然风起,它们顷刻腾飞,迎空而去。
——既然她喜欢他,那就奔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