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做了很多份兼职,几乎称得上给钱的活就干。
正这么想着,一抬眼,就见沈轲进教室。
黄嘉阳看着他,他也看着黄嘉阳。
他的神色一如既往,八风不动般的平淡,眼神却像一簇簇箭矢正蓄势待发,又像一头猎豹藏于丛林深处。
阮季星对两人的眼神对抗无知无觉,写得认真。
黄嘉阳忽地伸出手,指着一处,“这里会不会太绕口?可以尽量通俗易懂一点。”
“哦哦好。”
对于有用的建议,她通常会积极采纳。
唐天和小声说:“他们靠得那么近,都碰着了,老沈,你不生气?”
沈轲睨他,“我俩靠得也近,也碰着了,又如何?”
“不是,我们跟他们能一样吗?”
沈轲淡声说:“你先操心操心怎么让冯清莹接受你吧。”
唐天和发现了,这人吃起醋来,会装得若无其事,但攻击性特强,一开口就戳他心窝子。
他上午陪,不,是跟冯清莹去医院输液,一点进展没有,她还叫他下午好好上课,不要翘课。
沈轲绕了一排座位,在阮季星另一侧坐下。
她才知道他来了,她看看他,又看黄嘉阳:“那个,我改完之后给你吧,我室友要来了。”
言下之意是,叫他让位。
黄嘉阳拎起书包,起身离开时,没错过沈轲唇角那抹笑。
切,得意什么。
他不屑地想。
上了一整天课,中午又没休息,晚自习阮季星直接睡过去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教室都空了,只剩沈轲还坐在她旁边玩手机。
她揉了揉睡得酸痛的脖子,“欸,晓羽也走了吗?”
他收起手机,“我说我送你,让她先走了。”
“你作业写完没?”
“你不是好学生吗,还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