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根本不熟医院,也没有照料病人的经验。
她下意识地想到沈轲。
电话拨过去,很快通了。
“沈轲,你能陪我去医院吗?现在,立刻,马上。”
阮季星的声线宛若琴弦般发着颤,因为大脑一片空白,已经理不清说话的逻辑。
“你在宿舍?”
“嗯。”
“等我。”
说完他就挂了。
旁边的冯清莹靠着桌子,眉心蹙得很紧,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阮季星不停给予自己心理暗示:不要慌,冷静,冷静。
她找了件外套给冯清莹披上,又把彼此的身份证、银行卡都装进包里,扶她下楼。
六楼,在某些时候,实在太“蜀道难”了。
下到一半,一段急促的步音停在面前。
男生一路跑过来,喘着粗气。
阮季星看着他的脸,愣了,你怎么上来的?”
宿管阿姨平时严防死守,严令禁止男生进入女生宿舍,上次唐天和也没能进来,沈轲怎么做到的?
刚问完,看见在他身后,慢了几步跟上来的宿管阿姨。
她叉着腰骂:“同学,谁教你随便闯女生宿舍的?你哪个班的?我要通知你们辅导员。”
得,明白了,硬闯。
沈轲置若罔闻,一把拉过阮季星的胳膊,上下扫了她一遍,又盯住她的脸,声音透着藏不住的焦急:“你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