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季星默默放下了奶茶。
比赛结果毫无悬念。
赢了场漂亮的球,唐天和他们在欢欣鼓舞。
沈轲独自走到观众席边,朝阮季星招了下手。
后排的女生说:“你看吧,绝对是男女朋友,刚刚他也一直往这边瞟。”
“……”
他实在算不上一个招摇的人,奈何长了张高调的脸,学院里关于他的八卦只会越传越多。
阮季星猜不中他什么意思,走过去,隔着栏杆看他,“怎么了?”
他的衣领、背心,有汗浸出来的印迹,额发也被汗打湿了,软塌塌地垂着,说话的气息也重:“帮我拿下水。”
阮季星:“?”
你自己不是能上来拿吗?为什么非要我给你?
下一秒,她懂了——
是因为唐天和说的那句,“女生给我送水”。
她一边腹诽他幼稚,一边找到他的水瓶,拧开,递给他,说:“你是小学生吗?”
沈轲泰然自若地“嗯”了声,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滑动,水混着汗滑过理得干净的下巴,青筋贲起的脖颈,没入衣领。
举手投足间,又流露出一股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有够矛盾的。
她不得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春天到了,雄孔雀在争先恐后地吸引异性?
沈轲揉了下她的头顶,说:“又在心里骂我?”
人或动物,对于喜欢的异性,总会下意识地通过触碰对方某个部位表达喜爱。
于他,便是她的头发。尽管她想不出原因。
阮季星已经无力阻止他碰她脑袋这件事了,并且渐渐习惯,但是——